盯着她手腕上的镯子,馋得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上面。
虞佳笑苦口婆心:“你看啊,你有两只,就咱俩这过命的交情,分我一只不过分吧?”
谭星辰不甘示弱:“你看啊,你有两只,我跟她一人一只是不是刚好?”
说完,对上林斯理幽幽的目光:“有你们俩真是我的福气。”
……
这一晚,林斯理无疑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,一直到拍卖会结束,还不时有人来同她敬酒、攀谈。
离开宴会时,她已经有些微醺,出门,周豫将外套解下,披在她肩上。
上车后她有点闷,把车窗开了一半。
夏夜微凉,风拂起她发丝放肆地飘舞,她被周豫抱在腿上,在幽暗的光和呼啸的风声里吻在一起。
西服的遮掩下,周豫的手滑过她光裸的后脊。
“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链子?”林斯理质问他。
“你说这个吗。”
随着周豫的声音,金属微凉的质感贴上她脚踝,一圈圈绕上来。
她懵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?”
周豫的眸色幽昧不明,一边细密地吻着她,一边慢腾腾说:“把你锁起来。”
链子长度富裕,松松耷在她细白脚腕上,他打上结,沿着她小腿,一点一点往上推,越过膝弯,推至大腿中部。
直到没有弹性的水晶链紧紧箍在她柔嫩的皮肤上。
他明明还没做什么,只是这样一个过程,就让林斯理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,小声说:“这样也锁不住啊。”
“谁说锁不住。”周豫气定神闲地把手退出来,好似一个正人君子,把她放回座椅,“好了。自己坐好。”
林斯理坐在真皮座椅上,水晶和金属坚硬的存在感太强,根本忽视不了。
她想解下来,瞟一眼驾驶座的老刘,又不能在车上就掀起裙子去弄。
一路煎熬,等车在地下车库停稳,她抬头才发觉,到了酒店。
始作俑者已经从另一侧下车,绕过来,打开她这侧的车门。
他站在车外,修长指骨搭在车门上,褐色的眸似笑非笑,如同一个准备收网的猎人。
“下来,我帮你解开。”
林斯理和他对视片刻,明知道是个昭然若揭的陷阱,她还是把手递给他,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