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程夫人依然对我有所怀疑,那么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,您不应该这样对待昭昭。”
沈肆白无视程家下人的阻拦,径自抱起陆昭月走向门外,声音更加冷酷:“不论最后证实伤害冉冉的人是不是昭昭指使的,这都只能说明,你的女儿是自作自受。”
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,直插程家的心脏。
程家的下人被沈肆白身上的气场吓得纷纷退让,他们早在沈肆白到达程家门口时就感受到了他的寒意,此刻见他如此愤怒,更是心惊胆战。
沈肆白离开后,程老夫人坐在沙发上,心神恍惚。她反复告诉自己,她的女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然而,当她想到这个消息可能会传出去,她不禁感到一阵恐慌。冉冉,那个曾经备受同情的受害者,现在却可能变成一个笑话。
……
“昭昭,昭昭!”沈肆白焦急地喊着,迅速将陆昭月送上了停在路边的救护车。
他原本正在国外开会,一听说程老夫人将陆昭月带回了程家,他立刻决定赶回来。
然而,他还是来晚了。
此刻,他的西装已经被鲜血染红,甚至连手上也满是血迹。
沈肆白站在陆昭月的床边,目光中充满了痛楚与无奈。
抚摸着陆昭月的秀发,沈肆白心中百味杂陈,忍不住轻声道:“昭昭,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?”
就在此时,电话铃声打破了病房的宁静。李望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,带着一丝忐忑:“沈少,沈老夫人来电话了,她询问你的行踪。”沈肆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最终还是决定坦白:“我回国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电话那头的李望顿时沉默了。沈肆白知道,沈老夫人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。他连夜赶回国,连会议都没开完,就将这次出差的事务都交给了李望。如今,沈老夫人问起,他该如何回答呢?
他站在床边,凝视着陆昭月痛苦的表情。坚定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不会离开她的身边。
然而,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沈肆白心生警惕。一位护士和女医生在病房门口窃窃私语,尽管声音很小,但沈肆白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他注意到女医生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,似乎在隐瞒着什么。
当女医生要求他暂时离开以便进行进一步的体检时,沈肆白心中生出了几分不安。
……
"永远不会再醒来?"沈家,薛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,她忍不住轻声询问。
沈老夫人的声音虽低,但仍被正从楼梯上走下、准备出门的沈露露捕捉到。
沈露露的脚步一顿,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桌边,手中握着一张照片,轻轻地拂去上面的灰尘。
当泪水滴落在照片上,她紧咬着嘴唇,低声地说:"你放心吧,我会为你报仇的。"
与此同时,在医院的病房里,沈肆白的面容冷峻,质问着当日为陆昭月处理伤口的医生:"她为何还未醒来?"
医生站在一旁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沈肆白的眼睛。
他吞吞吐吐地解释:"陆小姐的伤势本就严重……再加上……"
他还没说完,沈肆白就愤怒地将药瓶狠狠地摔在地上。"这是人为的,对吧?"沈
顿了顿肆白的脸色更加阴沉,"你那天让我回避,实际上是在药水中加了别的东西。
"医生连连摇头,声称"不敢"。
沈肆白将一张化验单狠狠地甩在医生面前,这是他今早委托朋友送来的。"这是季沈老夫人的意思吗?"
沈肆白冷冷地问。
突然,他注意到电子仪器上的数值急剧下降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陆昭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。
"昭昭!"沈肆白急忙冲到床边,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。
他紧紧握住陆昭月的手,声音颤抖地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医生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,迅速按下紧急按钮,召集同事们进行抢救。
原本应该让陆昭月沉睡的药剂,却意外地让她陷入了生死攸关的危险之中。
沈肆白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发,他一把抓住医生,腥红着眼吼道:"如果她活不下来,你就拿自己的命来抵!"
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,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是沈露露,她偷偷地跑了出来,手里还握着一小盒药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