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犯法,顾霆琛一般不会亲自动手,只会借刀杀人!
对于涂良才虚伪的人,财和色才是他最爱的。
二楼楼道。
顾霆琛从中间位置,一步一个水印的下楼。
就像是从地狱中放出的绝世凶神。
他站在最高位置蔑视众人。
阮木兮紧随其后。
“让那人把衣服穿好再带进来,别脏了我的眼。”
修长的腿搭在茶几上,湿漉漉的衬衣也没有脱下,直接坐在沙发上,顾霆琛低眉,看着跪在地上的“犯人”。
“顾总,顾总饶命,我有眼不识泰山,没想到得罪了您的......”
涂良才一个劲的磕头赔罪。
虽然不知顾霆琛为何会如此兴师动众的来刘家,但是一定和这阮木兮有关。
至于二人的关系,没有顾少的点头,谁也不敢揣测。
“朋友!”
还不等涂良才说完,一直沉默的阮木兮抢先说道。
要是刘家人知道她和顾霆琛结婚了,还不得把她当成冤大头,“顾总是我刚认识的朋友。”
顾霆琛脸色顿时暗沉了三分。
显然,对阮木兮口中“朋友”的身份不满意,但也没有揭穿。
审视着跪在地上的涂良才,“认识我?”
“顾氏集团总裁顾霆琛业界顶梁柱,您的大名无人不知,更何况我们科研集团还和顾氏有过合作,怎么能不认识您呢。”
涂良才嘴都快咧到耳后了,觍着脸卑微的套近乎。
涂良才和顾氏集团最新达成合作,想通过分包的方式让刘智雄出力,自己不费一兵一卒从中牟利,收取利息。
“噢?”
顾霆琛挑眉,瞥了一眼陆丰。
“去查一下,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,选中了科研合作,让他立马滚蛋;另外暂停所有和科研的合作,别让这种败类脏了顾氏集团的名声。”
“顾......顾总,咱们合同都签了!不能说停就停!”涂良才急了。
一旁的刘智雄更是目瞪口呆。
这究竟是什么情况,阮木兮这丫头,什么时候傍上大款了?
要早知道这样,还巴结涂良才这个人渣干嘛,直接卖给顾霆琛岂不划算!
“我既说了解约,就不会少你的违约金,我顾霆琛做事一向公私分明,一码归一码。”
违约金可是全款的三倍,涂良才诧异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
“不愧是顾总,宰相肚里能撑船,涂某惭愧呀......”
身后的阮木兮翻了个白眼,这涂良才也是够蠢的,这种话竟也会信。
“别给我戴高帽,公事了了,私事也该算算了。”
顾霆琛挑眉,嘴角上扬,翘起二郎腿,皮鞋鞋尖勾起涂良才下巴,眼神吞噬着他。
肥头大耳的男人脑门上冒着冷汗,跪在地上的腿不禁打颤。
这有钱人玩的是心态呀,这一天就像是做过山车一样!
“说,哪只手碰她了?”
头顶传来的冷声,就像似乎带着回音一般,像极了上帝的拷问。
涂良才被吓得瑟瑟发抖。
刘智雄也默不作声。
两人皆低着头等待审判。
“好像是右手。”
阮木兮绕过沙发,贴坐在顾霆琛身边,柔声道。
“陆丰,砍了!”
话音刚落,陆丰手一挥,黑衣人便压制住涂良才,将那色迷心窍的手抵在茶几上。
顾霆琛目不斜视,手却是带着温热,捂住阮木兮的眼睛。
刀起手落。
“啊!”
随着一声惨叫,血溅在阮木兮的裤脚上。
刘文馨被吓得当场晕倒,而刘文喆连裤子都尿湿了。
等阮木兮再次睁开眼睛时,那血腥的场面和被砍断的手已经被黑衣人收拾干净。
涂良才脱下外套及时包住伤口,防止失血过多。
“刘智雄!你看看你女儿做的好事!”
涂良才不敢和顾霆琛硬刚,只好向刘智雄施压。
“顾总,我好像记错了,碰我的不是右手,是左手。”
阮木兮贴靠顾霆琛怀中,做委屈状。
“你胡说!不是这样的顾总,是这个女人胡说,我没有碰她,没有啊!”
一个小时前的涂良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卑微,眼泪鼻涕一起流,酒味和血腥味混杂着。
“砍了,再送医院去,医生能不能接上就看命了。”
解决了涂良才,下一个便是刘智雄了。
处理涂良才容易,这种社会败类活剐了也不为过。
只是这刘智雄再怎么说也是阮木兮的家人。
女婿教训老丈人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“剩下的是你动手,还是我动手?”
顾霆琛压低声音,在阮木兮耳边耐心询问。
两人耳鬓厮磨的亲密之举,让众人有些意外。
“家事就不劳顾总了。”
阮木兮起身,牛仔裤搭配着小白鞋。
这是阮木兮衣柜里最好看的衣服,那是刚上学那会儿刘文馨穿剩下的,可即便这样也难抵她的美。
刘智雄的公司虽然不大,但也足矣养活两个败家子。
阮木兮从下就被灌输低人一等的思想,所以在刘家,她从未要求过什么。
有些发黄的小白鞋丝毫不掩饰时间的痕迹,一点一点的出现在阮凤玲不敢抬起的视线中。
“妈,地上凉,起来吧。”
以德报怨不是阮木兮的性格,可跪在地上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看着她被男人蹂躏时,眼中曾闪过一丝怜悯,但又稍纵即逝的人。
刘智雄一看,阮木兮没有要清算深究此事,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。
“我就知道大姐不会翻脸不认人的。”刘文喆双手捂住尿湿的裤子,推了推一旁的刘文馨,“二姐,别装了,快起来。”
装?
在涂良才被剁手的那一瞬间,刘文馨确实被吓得够呛,难不成晕倒是装的?
“文喆,大姐教你一个道理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但是......可以浇醒!”
阮木兮嘴角上扬,端起茶几上还未冷却的铁观音,她走到刘文馨身旁。
手举过头顶,茶盏倾斜。
温热的茶水从高处自由落体,竟还不偏移的浇在刘文馨高挑的鼻尖上。
一瞬间,如同溺水般的窒息感,让刘文馨从地上跳了起来。
“咳,咳......。”刘文馨暴怒!
一把拽着阮木兮纤细的手腕.
“你故意的吧,胆子大了找死是吗?”
一旁的刘智雄拍着脑袋干着急,这丫头怎么还没看清楚局势呀!
“胆子大就是找死?那你一定死在她前面!”
顾霆琛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