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女人再一次的出现,夏璃月一定会好好的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而苍天不负有心人,在一次厉寒爵临时被叫回公司加班的时候,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又重新来到了别墅里。
夏璃月像第一次一样给女人倒了杯水,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这屋子和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,已经改变了许多。
女人再一次的提出了心里的疑问。
“最近你和他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怎么样觉得他是不是有些奇怪?”
夏璃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我也说不上他哪里奇怪,总觉得他对我十分体贴又十分爱护,但是又觉得这份体贴和爱护十分的刻意,这好像是刻意的在装,而不是真正的喜欢。”
真正的喜欢是那种散发于自己内心的。
甚至,是那种不经意之间流出来的爱护。
而不是如今厉寒爵给予自己的那种,也不是如今他所收到的这种。
夏璃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心中的疑惑,但是女人好像对此了如指掌一般。
“就是那种你觉得他十分爱护你,但又觉得这份爱护是假的。是虚无缥缈的。”
夏璃月点了点头。
女人又再一次的问道,“你甚至觉得,在你身旁的这个人并不是你曾经深爱的那个人,因为他记不记得你们两个人曾经私底下的约定,更不记得曾经答应你的事情,甚至就连你一些个人的喜好都已经不太记得了。”
女人的话一字一句全都压在了点子上,也重重的敲击在了夏璃月的心里。
夏璃月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更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“确实是这样的,但是我又觉得…或许真的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忙了起来,不似之前的那般亲密,所以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,或许他真的是很累了,所以才会不愿意和我去谈这些。”
夏璃月一直都在想尽办法为厉寒爵开脱,可是当一切事情全都褪去,真正的表面的时候,夏璃月又突然觉得这些假设都不成立。
“你虽然很想替他开脱,也很想告诉自己,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那个男人是自己孩子的父亲,可是你自己的内心深处又在疑惑着,这真的是他吗?”
女人一字一句的问询,更让男夏璃月的心产生了动摇。
“我不知道…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,我如今感觉到的一丝丝的奇怪的事情。”
女人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沙发上,手无意识的抚摸着一旁的玻璃杯,一直没有和夏璃月交流。
他在自己的内心里挣扎着一些事情,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自己告知道的事情告知夏璃月,又害怕夏璃月根本没有办法承担企业这后面的责任。
“有些事本应该告诉你,但我又怕你承担不起。不如这样你在和厉寒爵交流一段时日,如果你觉得奇怪的话,欢迎你来找我述说心里的疑惑。”
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夏璃月,一张没有什么名头的名片,只有一个电话。
甚至上面捡漏的就连人的画像都没有。
女人将名片放在桌面上之后,又像上一次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。
夏璃月一个人愣在了原地,他坐在沙发上,脑海里回荡着女人的每一个疑问。
夏璃月僵硬的在沙发上做了许久,脑子里回荡起了很多曾经发生的事情,也回荡起来那段时间和厉寒爵的细枝末节。
可是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现在待在自己面前的厉寒爵,不是真正的厉寒爵。